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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adway 百老汇
全世界都在感叹戏剧的不景气,但独独百老汇与伦敦西区却永远兴旺红火,人流鼎盛。有人曾在伦敦爱德华王子剧院门口观察过,这里即将演出《妈妈咪呀!(《Mamma Mia!》),2分钟内购票的10个观众中,3个英国人,不过来自乡下,从口音可以听出;7个外国人(其中有3名来自亚洲)中,2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3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士,还有两名很兴奋的小观众,但他们实在太小,不足4岁,可能把这里当成了游乐场。
2002年6月22日,美国国家巡演团曾在中国上海持续演出22场《悲惨世界》。上海大剧院的演出广告如此写道:“《悲惨世界》,创造历史,首部中国上演的百老汇音乐剧。百老汇巨星康姆·威尔金森专程加盟,再度诠释冉·阿让。美国国家巡演团倾情演绎,上海大剧院震撼巨献。”
把百老汇或伦敦西区音乐剧比做美国的春节联欢晚会,肯定有人不同意,那么好吧,暂时当做美国的《同一首歌》吧。这些音乐剧往往偏重于谈情说爱及幽默风趣,音乐轻松愉快,演出方式富丽堂皇(中国人会立刻联想到春晚),号称要让4岁到70岁的观众都能看懂,因而情节极其简单,场面极其华丽,表演非常夸张,假唱无所不在,在纽约或伦敦取得成功后,便开始全球走穴,大赚其钱,这一点又和《同一首歌》何其相像。
Che Guevara 切·格瓦拉
明年是切·格瓦拉逝世40周年,但用什么语句才能勾勒出这名理想者的轮廓?他从亚马逊河河畔的麻风村走出来后,就毅然蓄起了一脸胡子,这把胡子现在被印在体恤上和招贴上,以至于让人分不清他和卡斯特罗,就如同有人误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古巴人。
以贩卖纪念品为生的切·格瓦拉和那个理想主义的战斗者切·格瓦拉未必是同一个人,前者是流行旗帜,后者是精神导师。张广天依靠切·格瓦拉一举成名,化身成中国实验话剧的代表,多少说明大家都喜欢消费舞台上的故事,而不是格瓦拉自己撰写的日记。语录、时尚纪念品都可以成为被购买的对象,但不一定有人愿意掏钱去探索另一个人的精神。所以,在K房里高唱《阿根廷,别为我哭泣》的人,很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存在3位贝隆夫人。
作为潮流,“切”注定要成为一个肖像符号。他的头像被改造成蒙娜丽莎版、少女版、猿人版,开起了KUSO的反时尚玩笑。做过《切·格瓦拉》画传的师永刚承认这个事实:“切·格瓦拉代表的是热情与浪漫,还有不低头的热忱,然而在他的形象陷入资本的体系结构中之后,他不可避免地要以各种形式被反复转卖。”他不无遗憾地认为,切·格瓦拉即便没有被误读,也被消解了,他曾经是力量和旗帜,现在却被经营成一个品牌。或许,对于终其一生都不遗余力和过度的金钱与过度的消费划清界限的格瓦拉来说,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Chivas 芝华士
在国外,威士忌被认为是一种老头子酒,很难想象,会有大学生的毕业派对选择威士忌。事实上,当芝华士在1992年大规模进军中国时,消费人群定位和所有洋酒品牌一样:成功人士。但中国的成功人士并没给芝华士带来销售上的成功。
但现在,芝华士已经成为中国第一大威士忌品牌,而中国也成为芝华士最大的市场,销量超过美国和欧洲。在苏格兰爱丁堡著名的威士忌中心,芝华士在数百种威士忌品牌中毫不起眼,许多英国人也是到了中国才知道这个来自苏格兰威士忌品牌。但在中国,芝华士已成为威士忌的代名词了。在酒吧,你叫一杯“威士忌加冰”,服务生会想也不想地送上一杯芝华士。
芝华士的全球策略是“芝华士生活”,就像那个著名的广告:舒缓歌声中,几个貌似成功但并不年轻的男人开怀地在冰山上钓鱼。但芝华士的中国生活属于光怪陆离的夜店,属于激情四射的舞姿,属于夜晚,属于中国年轻人。
“我们的目标消费群体是年轻人:思想更开放,能接受新的品牌。”负责芝华士整合营销战略的TEQUILA公关公司中国总经理大卫·亨特(David Hunt)说,“他们看到国外的派对生活,他们很想体验这种生活方式。”2004年,苏格兰威士忌虽全球销量只增长了2%,但在中国的销量却增长了170%。一种本应属于成功人士的酒却在未算成功的年轻人那里大获成功,这真是个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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