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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称为“路为民修,机场为民建,教育为民助”的温州,一度拥有全国数量最多的私人飞机,和第一列以民营企业命名的火车。温州的神力集团、奥康集团、法派集团等来自鞋业、服装、房地产、低压电器、印刷和眼镜等行业的9个集团组成中瑞集团,一度“想过渡到民营银行”,后因国家政策的变化,不得不投资房地产——他们投资了温州最昂贵的商住两用住宅楼,而这栋楼的房价还在上升。
报喜鸟把温州永嘉县的厂房做房地产,赚了1个多亿,只留下总部在温州,研发基地放在上海。奥康则在全国开发了l00多条商业街。对于很多企业完成前期资金积累后进行的“多元化”经营,叶浩寄坚持:“根本就不是什么多元化,都投资地产了。”
对民间资金非常充足的温州,有人开始怀念过去温州“无为政府”和“温州的经验就是不管”的年代。在叶浩寄看来,温州其实是“大社会,小政府”;现在,温州可能有“中国最大的政府”,当地人认为政府是在“螺蛳壳里做道场”。而资金在民间,城市如何增加财政收入,成为温州必须面对的问题。
“政府手中的权力是土地。”叶浩寄说。曾有一个住宅区的居民去投诉住宅周边的废气问题,后来环保局发现,这片住宅在规划中是一个T业区。工业用地变成稀缺资源,工业区正变成新城。企业资金过剩,聪明的温州人只好投资房地产:“没有高科技,没有人才只好做资本运作。制造业和炒房都会带来温州产业的空心化——谁有心搞研发?”
温州输给了大城市
从出机场开始,的士司机就会告诉你“温州没有地了”。温州的土地紧缺,再造一个新城并不可能。温州的企业需要升级,却面临十面埋伏:高房价、高消费成本、工业用地不足、产业结构、地理位置、人才、外地投资的诱惑、城市等级限制、政策支持与政府扶持的缺位。
这个“没有规划”的城市成为了企业的天花板。在寻找出路的时候,有人认为是城市规模限制了这座城市的创造力——根据一篇2005年的报道,温州曾连续l8年,先后l5次申请提升较大市地位未果——地方立法权、行政规格上升,似乎能为土地缺乏的温州,打开一条发展的通道。
“我们温州服装企业对政府的要求从来不是很高的,好些服装企业是外来贴牌加工的,因为我们原材料是外来的,工人是外来的,市场也是在外地的,平常制造链上我们要求通畅,管理上能够通融。政府在服务方面应该说是有欠缺,造成企业向商会诉苦,商会又要出来调解,去有关部门联络,发生一次调解一次。”温州服装商会的负责人说。过去在一个砖木结构、楼梯吱呀吱呀的小楼里面,他这个温州最早的服装企业家之一,牵头创办了温州服装商会,成为了第一任会长。他对温州是否一定要变成大城市,不置可否。
“温州的问题,土地是主要的。一个什么等级城市,容纳一个什么等级的企业,企业发展到了一个程度,地方的部门就很难调理,这个问题是自然产生的,不是说政府特定怎么样,也不是说企业大了就非得要飞。现在好多企业非得跑到上海,那个地方池大鱼大,他非得要到那个地方去,你把他捆在这里,他会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