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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灵:去要债。
郭培:还跟我所做的一个时装公司,还跟他打官司,还没请律师,我觉得这很简单的事情,就是你欠我钱,我把事情做了,他们还有一个律师团,我想我可能获得了那个法官的同情,然后……
泉灵:大着个肚子去要钱。
郭培:对,他欠很多公司的钱,所有人都没要回来,只有我把他的欠款要回来了,所以这个也是我的运气吧,很多事情,这个做公司,经营公司中很多很多的困难,很多的事情。
泉灵:我觉得谈到这儿我反而有点不了解你了,因为你看着是一个挺柔弱的人,而且老笑咪咪的,跟人说话也细声细语的,但是你要自己创业,要经过那么多的难事,要跟人去打官司,这离一个设计师的梦想好遥远。
郭培:对,我这个时候不完全是一个设计师,所以转变了,就不再是单纯的想,而是自己成为了一个管理者,是一个作为一个设计师最不愿意做的事情,要学财务,不是学,就是要,我其实最不爱看数字,数字对我来说是最反感的,记不住,慢慢慢慢发现不行了,两年以后发现我们那时候请的财务是兼职,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一团粥了,根本就瞎了,那个时候一紧张,发现自己不用学也明白了,知道自己财务上税收各个方面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一个程序,现在我们很多,我跟会计,工商和税务他们在谈论我们公司的一些关于税收方面的事情,他说你是不是专业学过,我说不是,是我一个需要,我特别相信,有时候动物它需要什么它自己去找,比如它生病了,一种草药它可能自己去寻找能治愈它伤口的草药,其实它可能天性着逼着你什么都学会了,包括管理,有时候说,我现在也请公司很多的总经理,副总经理参与做公司的专业管理,我想公司的管理应该很专业化,但是我觉得他们在管理上都不如我,对于这个公司的那种,这种管理的那种准确性,因为我觉得他就好象是我生的孩子,好像就是他那个眼皮一沉,我就觉得所有人都看不出他状态的改变,你有小孩你知道,就觉得他是不是病了,要病了,他稍微一捏我就知道他要出问题了,就好象母亲能感觉到,这个公司就好像我的孩子一样,只有我能感觉到是怎么样的去发现这些问题,而是怎么样用最合适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说全部都一把抓。
泉灵:最后我再请你打两个分吧。
郭培:好。
泉灵:撤走了。
阿丘:我自作主张把它撤了。来。
泉灵:最后还是请你给自己打两个分,2007年作为设计师你给自己打了十分。
阿丘:满分。
郭培:太高了。
泉灵:不是九分,也得十分吧。作为一个管理者,一个从来没有学过管理的管理者,你觉得能打几分?
郭培:我也能及格,我觉得也能够及格。
泉灵:还是这个指标,你是拿上去还是加?你说我可以十加可以。
郭培:加我觉得还不敢,因为我还真的打心里拒绝这个角色,但是我觉得也能够及格。
阿丘:及格是多少分?15分。
郭培:6分吧,如果十分是满分的话我觉得好像也能做到6分。
泉灵:最后作为一个女人,你觉得你的生活精彩吗?你的生活完美吗?给自己打个分。
郭培:15分,我觉得应该是。
阿丘:很精彩了,很绚烂了。
郭培:这完全是一种心态,一种状态,所以不管是你,我在工作上,就是事业上的成绩,还是在我自己状态上的这种成长,自己的成长,包括……
泉灵:多出来得你自己来,我不知道满分是十分,怎么打出15分来。
郭培:我觉得自己应该,要是作为一个女人我自己觉得还是活得挺精彩的。
阿丘:如果十分是人间的顶头了,那郭培已经到天堂了。
郭培:我觉得这点很重要,这说明我自己心里头的那种,一种状态,就是满足和幸福。我不会说生活中没有什么困难和问题,但是我仍然觉得一切都属于精彩的内容。
阿丘:羡慕,羡慕,好。
阿丘:来,我们撤吧。坐着吧。当然了,今天我们的观众也有很多问题也问郭培老师,其中有一个网友有一个问题问郭培,这位网友叫天天飘飘,好名字,我今年26岁,在一家IT公司天天要求穿西服,感觉很压抑死板,能有什么方法让我的衣服有新的变化呢?
郭培:是男孩,女孩?
阿丘:男孩。
郭培:男孩穿西服,天天穿西服。
阿丘:天天飘飘这样的名字搞不清是男是女,如果他是的男孩。
郭培:如果他是个男孩,其实在这种公司,非常正规的合资公司,像他说IT公司,他的形象是很重要的,所以西服确实能表现他的职业与方面,但是我觉得他可以用领带来调整自己的心情,男士衬衫的颜色和领带的颜色很重要,那所以我觉得他不能忽略男士除了西服以外,比如说鞋子,鞋子它可以颜色不要太花哨,但是很有形的鞋子,不同形的鞋子,那么以及他领带的花形颜色以及衬衫的搭配,现在很多男孩子穿粉衬衫很漂亮,紫色,淡耦合色的衬衫也很漂亮,比如你一个粉色的衬衫配上一个淡蓝色的领带也很清爽,星期一,星期二你可以穿一件比如换一个颜色的衬衫,那么黄色的衬衫可以配一个粉色的领带,漂亮的,每天你可以用领带,色彩,虽然小小的一个部分的色彩也能改变自己的状态和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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