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条腰带,嵌着一朵玫瑰,系于腰间,一身轻柔的雪特兰洋装。”
这算是时尚的混搭吗?别以为我老夫聊发少年狂,书写散文意淫,这段话其实是罗兰·巴特在《流行体系》一书里研究“书写服装”所提供的佐证。我对“书写服装”的考古毫无兴趣,但我比较八卦,很想知道如果现在有人如是打扮出街,会有什么效果?复古、混搭、夸张、神经还是一种艺术视觉系的表演。
最近不知我搭错了那根筋,还是自己忽然觉得人生进入了另一阶段,或者是每日T恤牛仔波鞋的复刻令我生腻……总之,我忽然开始对时装美学与时装行销产生了狂热兴趣。一口气买了很多关于时装的书,阅读时尚杂志时开始关注时装资讯,在上海闲逛时居然会去外滩三号看Armani,在香港中环去完BAPE跟脚就像女人般流连于H&M——更加真实细微的变化是,我开始像个中产般逐渐尝试穿有领的POLO衫,偶尔还会想拥有一件COMME des GARCONS SHIRT,还想着为之配一条mastermind JAPAN的窄幅领带,并不近视的我还买了两副平光眼镜,其中一副甚至没有镜片,我试图靠眼镜的线条来改变脸部曲线,消弥脸上过于生动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更文艺或更成熟。
之前的几年,我沉缅于日美的街牌服饰,关心的是BAPE、藤原浩、高桥盾或者耐克、阿迪达斯、VANS,直到我在大阪街头居然没看到有人穿EVIS牛仔裤,在东京街头很少看到有人身着BAPE,只是在南青山一带才会偶然看到,估计每周新款上市的BAPE服装大部分成了所谓潮人们的收藏,或者ebay、雅虎等拍卖网上的炒货,后来与台湾潮流教主黄子佼聊起,他的说法更加尖辣,如果见到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猿人,差不多肯定是华人!所以,甚至连推广日系潮流服装不遗余力的《MILK》主脑TK氏都开始在他的专栏里流露出厌恶情绪,开始尝试衬衫窄幅领带的转型。
这几年的时尚界经历了颇多诸如9·11式重创,却又每一次在废墟上奇迹地重生,这当然要首先感谢亚洲人民,从中国到日本到韩国再到印度,对于时尚名品的热爱,几乎成了亚洲人的唯一共性——上海或韩国姑娘可以几个月节衣缩食只为了拥有一款LV挎包,台湾、日本女孩可以与不良中年男人援交只为了拥有最新的Dior、Gucci,至于印度与经济一起腾飞的就是对于时尚名牌的执着追捧——当时尚品牌的亚洲平民买家成为主流,时尚的行销手法自然也会发生相应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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