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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是个有想象力的人”
B:香港报纸喜欢说你善于政治经济学,你很久都不接受媒体采访了,一直以来坊间就有传言说,你是潜在的香港特别行政区特首人选之一,是这样吗?作为一个商人,你觉得政治和经济的关系是怎样的?经济和政治怎么分得开呢?分不开。要想做好做大生意,就必须读懂国策。
我这次从硅谷银行引进风险投资基金进驻到杨浦,其实也是按照国家的发展战略来走的。上海未来是要发展成金融、航运等中心,风险投资的重点项目也在此。另外,长三角马上就要制定一个发展纲要了。它几乎是中国最重要的区域,是黄金地带,把美国最富有、科技最发达的旧金山湾区的资金和经验引进来,就是两强联手。
B:报纸给你那么多称呼,“粉红商人”、“中国特朗普”,你好像都不喜欢,为什么?
L:是,我很介意自己的名字和特朗普并列在一起,我和他应该没有一点可比性。
多年前,特朗普陷于困境,我和其他几个香港商人,联手入股了特朗普的地产。一度,特朗普视这群香港商人为“救他命的人”。但是,我们出售了该房产后,特朗普却反目,以出售地产价格过低为由,将我们告上法庭。
我因此对美国市场,很灰心。我把当时自己在美国的项目,全部卖给了香港新世界集团,再也不去那里直接投资了。
B:那你觉得自己是“工商交际人”吗?你介意被人这么认为吗?
L:这个我不介意。我在内地的各界有很多朋友,都是精神交往,我们都在做事业。
上海的官员很尽责,有时候一个项目,你深夜2点打过去,他马上接电话,因为他们还在工作。
我知道,有人说我是“关系之王”,但我不是,我不喜欢应酬。
我觉得一个人成功其实只需两点,一个是坚持,当时我创业的时候,每天从早上7点工作到晚上2点,一年365天不休息;除了不顾一切地投入,还有一点就是要有想象力。我认为我天生是个有想象力的人。
当我看到一片空地时,头脑里立即可以想象出,如果我修这片建筑,修好后会是什么样子?
B:你为了这个风险投资基金多次往返美国,现在美国次级贷风波正在影响着美国,那么这个时候把美国的风险投资基金,引到中国长江流域,你觉得要如何告诫投资者规避风险呢?
L:这次美国的次级贷风波,影响究竟如何还没有谁敢站出来,真正说明白。其实,大家都在观察中。但这个时候,美国经济出现了一些风波和危机,反而衬托出中国市场的安全性,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资金,愿意流向中国,流向长三角。我不会发出警报,我只想说,这时对中国投资者来说,是个机会。
B:据说这个区域合作可以覆盖到其他地区,那么你会考虑把创投基金引到香港吗?
L:模式无疑是可以衍生的,但是我没说就要去香港。因为香港的风险投资基金很发达,我的看法倒是如果内地有机会,香港的风险投资基金反而也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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