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c Jacobs从各种药品和酒精的依赖症中解脱出来,过起了健康的生活。他的一天通常从健身房开始,除了工作之外,朋友是他最大的寄托。在彻底改头换面的Jacobs看来,在内心深处,他还是同一个人。 星期四上午,纽约David Barton健身房。Jacobs通常就在这里开始他的一天:做两个半小时运动。他看上去苗条精干,从健身房这头走到那头,一边跟陌生人打打招呼。
在教练Eric Easy Forlines的监控之下,Jacobs抓起一对金属哑铃,用力往下拉。“锻炼很有趣,是我一天里最好的时光。”Jacobs边用力边说,“我这人实在太爱想了,这真可悲。每当有事发生的时候,我总觉得为避免想得太多,最好把日程排到最满——买钻石项链,再要个纹身,或者跟着Easy健身。”
在锻炼间隙,他们两个人相互攀比起了各自的新纹身——Easy在侧腹纹了一把Smith & Wesson左轮手枪,Jacobs则露出在髋骨上方——那做过晒黑的紧绷绷的皮肤上,有一把几英寸长的中世纪式样躺椅。
健身时间结束之后,他们走到街上,把手里的蛋白质饮品一饮而尽,一边追忆起当初是如何相识的——大约一年半以前,他们共同的发型师促成了此事。当时,Marc Jacobs的名字对Easy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不叫Dolce或者Gabbana,所以他不知道我是谁。”Jacobs把自己裹在一件Dior的千鸟格外套里,围着橘色围巾,一边开玩笑一边抽白色万宝路——在他几年前戒除从海洛因到苦艾酒之间的一切之后,这就是他目前唯一的恶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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